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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典植物在文学的土壤开花

甘孜日报    2022年02月16日

◎钟芳

植物与传统文化密不可分,在我国古代浩如烟海的文献典籍中,记述了很多植物。作为文化和文学的源头,中国上古神话博大精深,遍布着各类奇树异草,它们有着怎样的来历和故事?它们究竟长什么样,又都有怎样的神奇之处?五色神石编著的《中国古代神奇植物图鉴》一书以古代各个时期神话中的植物为蓝本,通过博物艺术相结合的超美图鉴形式,客观地为读者描绘了一个妙趣横生、五光十色的精灵奇幻世界,生动地描述了古代先民的社会生活图系;并对以上这些问题,给出了自己的一份解答。

全书共收录40种极具中国古代文化标签意义的神奇植物,它们大多来自《山海经》《西游记》《酉阳杂俎》《博物志》《洞冥记》《述异记》《海内十洲记》《神异经》等诸多神话典籍,每一种植物背后都有它们自己的神妙故事。作者将它们以博物学的绘制方式和故事情境化的文字讲述,从文学、艺术、生物、地理、自然、民俗、神话、志怪、典故、历史等角度给予生动直观的再现,配合170幅左右的精美原创彩绘以及有趣的故事内容,对其进行考究和编写。文字部分,既有文献原文呈现,也有通俗易懂的民俗故事;植物图绘,既有恢弘大气的主观呈现,也有精美细腻的局部特写,使读者在获取知识之余,也能有赏心悦目的视觉体验。

本书讲述的第一种神奇植物是“太阴之精”,这种树外形长得像芭蕉,不开花不结果,每到月圆之夜,叶片便舒展开来享受月亮精华,因此被命名为太阴之精。太上老君偶然得之,将采下的叶子制成宝扇。《西游记》第59回里,唐僧师徒遇阻火焰山,听灵吉菩萨说,当年结拜大哥牛魔王的夫人铁扇公主,有一件灵宝,乃太阴之精叶,一扇熄火,二扇生风,三扇下雨,可破熊熊火焰山之火!孙悟空喜出望外。

在讲解“护门草”时,作者将其描述为“护门草叶缘呈波浪形,花色紫红艳丽,未开的花苞是长卵形,形状像耳朵;全开的花,花心中空,形状像人嘴。所以,白天的时候,护门草在门前安安静静地聆听着,到了夜晚,无事时继续不声不响,主人可以安睡,一旦出现坏人,它就会发出响亮的声音,警醒主人恐有人祸。”唐代段成式《酉阳杂俎》前集卷十九介绍了这种异草:“护门草。常山北有草,名护门。置诸门上,夜有人过,辄叱之。”这样能看家护院的奇草,甚是惹人可爱。

“又东二百里,曰姑媱之山,帝女死焉,其名曰女尸,化为瑶草,其叶胥成,其华黄,其实如菟丘,服之媚于人。”《山海经·中山经》里的媱草据说是炎帝女儿瑶姬死后所化,其叶片一层层地紧密生长在一起,黄色的花朵点缀在繁茂的叶片之间,结的果实很像一种叫菟丝子的寄生植物,吃了它就能变得明艳好看,招人喜爱。瑶草随后又修炼成形,成为巫山神女,附会在长江三峡的一块矗立云端的巨石上,都说那块巨石是巫山女神,她好似远眺江边,在等待什么人。她的形象至今民间还继续在流传。

不死草是神话传说中可让人起死回生的草,因其色彩丰富、造型独特、效果非凡,所以很多仙人都会到高石沼采集食用。秦始皇战乱时期曾出现过不死草,许多百姓在战乱中惨死,惊动了上天,有神鸟飞来,嘴里衔着不死草,盖在死人脸上一会儿,人就能马上复活,可谓奇景。东方朔《海内十洲记》中记载:“祖洲近在东海之中,地方五百里,去西岸七万里。上有不死之草,草形如菰苗,长三四尺。人已死三日者,以草覆之,皆当时活也。服之令人长生。”

生长于太阳升起的地方,九千年才成熟一次,味道甘甜香美的扶桑树;又名草还丹的人参果,只要闻一闻果子香气,就能多活360岁;吃了便可以长生不老的蟠桃;蚩尤死后,其桎梏所化而成的枫木;夸父手杖化身而成的邓林;可以美梦成真的梦草……迎面邂逅这些富有个性的宝藏植物,用如今的眼光来看,颇具有玄幻的色彩。但万物皆有灵,这些神奇植物并不是凭空虚构的想象,它们的产生与中国古老文化紧密相连,更多的是表达一种敬畏、信仰,一种对美好生活的追求。

《中国古代神奇植物图鉴》既是植物百科图鉴,又是博物民俗知识,可读性与趣味性兼具,因而它是一本适合家庭收藏和共读的中华文化通识读本,打开便可以穿越历史长河,领悟感受中国先民智慧和华夏文明的至美想象力,从而享受思维与艺术上的双重碰撞,找到生命的动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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